桥的伪警岗哨。”
“但他们最懒得查粪船,那股味道能把人熏一个跟头,都是挥挥手就放行。”
“万一真有不开眼的要上船,船上备着几桶真家伙,一瓢泼出去,保管他们不敢靠近。”
“另外,酱园隔壁住着个伪保长,好赌。景山会长已经派人去‘请’他打通宵麻将了,让他赢点,一定把他拖到天亮之后。”
叶清欢盯着地图,每一个细节都在脑中过了一遍。
片刻后她建议:“粪船过桥时,让船老大故意把船晃一下,洒些粪水在岗哨前的跳板上。”
沈先生的眼睛蓦地一亮。
“那些混蛋最怕脏了他们的皮鞋,看到跳板上的污秽,就更不会上船了。”
“高明!”
“这是第一次。”
叶清欢抬眼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锐利。
“药,安全送到,下一次的数量可以翻倍。”
“如果路上出了岔子,不管是药丢了,还是人折了......”
“我沈某这颗脑袋,连同王景山那半辈子的家业,一起给您赔上。”
沈先生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叶女士,您能拿出这些药,比任何承诺都可靠。”
“这条路,我们就是用命去填,也一定给您护住了!”
叶清欢不再多言,对雷铭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悄然融入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