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而是通过全国统一的,被称为“高考”的严苛考试。
从这些大学里走出来的,是一批批全新的官僚和技术人才。
他们或许不懂如何写一手漂亮的八股文,但他们知道如何修建水利,如何改良作物,如何冶炼钢铁,如何用最精确的数据来管理一个县的财政。
他们对孔孟之道嗤之鼻鼻,却将朱迪钧亲笔撰写的《大明景泰年间江南农村调查报告》奉为圭臬。
他们不信“君权神授”,只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他们,是新时代的基石。
旧的儒教士绅集团,被彻底打压了下去。他们的声音,被淹没在大学校园里朗朗的读书声,和工厂车间里轰鸣的机器声中。
他们像一群活在过去的怨鬼,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诅咒着这个日新月异,让他们感到无比陌生的世界。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大明皇帝朱迪钧,却已经很久没有临朝了。
他老了。
十二年的殚精竭虑,十二年与整个旧世界的对抗,早已耗尽了他的心血。
他的头发,早已斑白。
他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一手重塑了大明的铁血帝王,即将走到他生命的尽头。
这时候,熟悉的大明不妙曲[此去半生]再一次响起来。
乾清宫内,温暖如春。
朱迪钧半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手中捧着一本薄薄的书。
书的封面上,印着几个醒目的宋体字——《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
这是帝都大学物理学院的一位年轻教授,根据这些年朱迪钧零散教授的知识,结合自己的研究,整理出的一本划时代的著作。
“陛下,太子殿下来了。”
内侍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朱迪钧缓缓放下书,抬起头。
门口,一个身穿常服,面容坚毅的青年,正静静地站着。
正是已经三十岁的太子,朱见深。
岁月,早已洗去了他少年时的青涩,沉淀出一种与他父亲朱祁镇截然不同的气质。
那是一种,糅合了帝王威严与学者严谨的独特气场。
“来了,坐。”
朱迪钧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神依旧清亮。
“叔父。”
朱见深走到榻前,跪坐下来,伸手为朱迪钧掖了掖被角。
这个称呼,在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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