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见，但你心里看得见。”
萧宁每说一个字，老妇就抖的厉害。
“文晏是个可怜的孩子……她们都是自愿的。”
自欺欺人而已。
老妇并不知付文晏是如何让那些女子听他的。
她们从未反抗过。
正如萧宁所说，她知道付文晏对那些女子做了那事，但她没有声张。
她是个瞎子，看不见的事，就当做不知。
付文晏从小就苦，他爹是个屠夫，又爱赌钱酗酒，经常打骂她们母子。
文晏七岁上，他爹就死了。
那时她还没瞎，被他爹殴打后，文晏受不了，就趁着他爹醉酒，在他身上洒了酒水，点了一把火。
她怕别人知道，文晏烧死亲爹，就说是意外失火，她还在乡亲们赶过来时救那死鬼，被浓烟熏坏了眼睛。
文晏读书，吃了不少苦。
没饭吃的时候，还跟乞丐抢过食。
“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卫霄摇头。
萧宁却不这样认为，“出身贫苦的人很多，但不是每一个穷苦的人都会产生仇视心理。”
“生而为人，凭什么你们可以高高在上，任凭我们如何努力，在你们眼里始终是下等人！”
付文晏嗤笑。
他哪里比不上那些胸无点墨，纨绔废物的公子哥？
凭什么他们可以狗眼看人低。
而他，就要受人瞧不起。
他只是，平等的仇富。
“我大哥也是你推下水的吧。”萧宁开口。
付文晏眼神一闪。
“萧既安真心拿你当朋友，你却也仇视他。”
“什么真心，他分明也瞧不起我！”付文晏狰狞暴躁。
得知他家中有个瞎眼的老母亲，萧既安做了什么？
他往他家里送了大米菜蔬。
萧既安是在嘲讽他，家里揭不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