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里，灯光冷黄色灯光倾洒，爵士音乐舒缓。
冉乐瑶一个人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面前已经摆了好几个空酒杯。
她耷拉着脑袋，长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即使这样，那身段——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还有那因为坐着而更显圆润挺翘的蜜桃臀——还是引来了不少窥视的目光。
吧台另一头，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光着膀子，身上纹着青龙白虎，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
他身边围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弟，还有两个穿着暴露、画着浓妆的精神小妹。
壮汉一双贼眼早就盯上了冉乐瑶，看了半天，见她始终一个人闷头喝酒，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胆子就肥了。
他灌了口啤酒，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冉乐瑶旁边的空位上。
“美女，一个人啊？”
壮汉凑近了些，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汗臭味扑鼻而来：
“多没劲啊，哥陪你喝两杯？”
冉乐瑶头都没抬，像是根本没听见。
壮汉脸上有点挂不住，伸手就想拍冉乐瑶的肩膀：“妹子，跟你说话呢……”
“滚。”
冉乐瑶猛地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她眼睛有点红，脸上带着泪痕，但眼神里的厌恶和不耐烦清清楚楚。
壮汉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他在这片儿混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不给面子的妞！
旁边一个小弟见状，立刻蹿了上来，指着冉乐瑶就骂：
“操！臭娘们儿拽什么拽？我大哥跟你喝酒是给你脸！识相点！”
另一个小弟也嘿嘿笑着，眼神猥琐地在冉乐瑶身上扫来扫去：
“就是！装什么清高？一晚多少钱，说个数！我大哥掏得起！”
冉乐瑶笑了，是被气笑的。
她端起面前还剩半杯的烈酒，一仰头全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让她的脑子更清醒了些。
把空杯往吧台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转过头，她看着那个骂她的小弟，又看了看壮汉，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可以啊！一晚一个亿，你现在给我，我今晚就跟你走。你给得了吗？垃圾。给不了就给老娘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她声音提高了些，带着醉意，却字字清晰，那股子泼辣和鄙夷，让周围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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