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辈想都不敢想的事。
“少帅……”赵老栓声音哽咽,“您的大恩……”
“不是恩。”陆承钧打断他,神情郑重,“这是你们应得的。黑石镇的乡亲们靠自己的双手,烧出了上好的石灰,改善了生活,还想着建学堂、教孩子。这样的百姓,是北地的脊梁。督军府若不能护着这样的脊梁,还有什么颜面坐在那个位子上?”
窗外,夕阳西下,霞光染红了雪地。识字堂前的空地上,长桌已经摆开,足足十几张桌子连成一片。孩子们端端正正地坐好,眼睛却忍不住瞟向那一盆盆冒着热气的菜肴。
沈清澜解下围裙,洗净了手,走到傅云舟身边:“傅先生,让孩子们先吃吧?”
傅云舟点点头,走到孩子们面前,温声道:“今日这顿饭,是少帅和夫人与咱们黑石镇一起吃的年夜饭。吃饭前,咱们一起谢谢少帅和夫人,好不好?”
孩子们齐刷刷站起来,鞠躬,用稚嫩的声音喊:“谢谢少帅!谢谢夫人!”
陆承钧和沈清澜站在一旁,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暖流。沈清澜蹲下身,摸了摸离她最近一个小女孩的头:“快吃吧,趁热。”
孩子们这才动筷。他们吃得格外认真,连碗里最后一滴菜汤都要用馒头蘸干净。有几个孩子偷偷把馒头藏在怀里,被沈清澜看见,柔声问:“怎么不吃饱?锅里还有呢。”
那孩子低下头,小声说:“想带回去给奶奶……奶奶牙口不好,这白面馒头软和……”
沈清澜鼻子一酸,起身去灶棚,用油纸包了几个馒头,又夹了些软烂的肉菜,塞进孩子怀里:“这些带回去给奶奶。你碗里的,要自己吃饱,知道吗?”
孩子抱着油纸包,重重点头,眼里闪着泪光。
大人们也陆续入席。没有尊卑,不分彼此,陆承钧和沈清澜被硬拉到主桌,和赵老栓、傅云舟、王石头等人坐在一起。酒是镇上自酿的土酒,辛辣呛口,陆承钧却一饮而尽。
赵老栓端着酒碗站起来,手有些抖,声音却洪亮:“乡亲们!这第一碗酒,敬少帅和夫人!没有他们,咱们黑石镇今年这个年,还不知道怎么过!”
众人齐刷刷站起,碗盏相碰,叮当作响。陆承钧和沈清澜也站起身,与众人同饮。
“第二碗,”赵老栓眼眶通红,“敬傅先生!没有他写文章,替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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