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了,暂且退下吧。”
秦清辞满心不甘,却也只得咬牙退至二皇子身后,满脸愤恨。
殿内众人神情各异,皆屏息凝神,静待圣意。
只听夏帝继续说道,“天武侯新丧,你身为嫡子,依礼本应守孝三年,再论婚嫁……”
凌云翻个白眼。
守孝三年?
只怕不出三年,自己坟头荒草都已长得老高。
“然,念你救太后有功,孝期便免去三年之限。
待天武侯灵柩回京之后,便由你守孝一个月,再由礼部择吉日操办吧。”
“谢陛下隆恩!”凌云躬身行礼,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至少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应该还算安全,暂时远离了朝堂上的明枪暗箭。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到侯府闭门不出,先将《悬壶经》仔细研究透彻,至少也要有自保能力才行——
眼下局势莫测,唯有实力才是唯一的倚仗。
“另外,你说太后的病症,还需行针两次,”皇帝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为了避免意外,你就留在宫内三日,待太后痊愈之后再回侯府!”
凌云微怔,心中虽不太情愿,却也不敢违抗皇命,只得恭敬答道,“臣遵旨!”
这时,太后柔弱的声音缓缓响起:“既如此,就让凌小侯爷住到福宁宫偏殿吧,也好随时为哀家行针调理。”
凌云闻言,面上虽不动声色,心中却不由泛起一丝古怪——
太后此举,难道是刚刚尝到了针灸的甜头,迫不及待想让我多扎几回不成啊?
站在一旁的秦清辞望着凌云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竟莫名涌起一丝悔意。
这个曾经被她弃如敝履的“废物”,如今竟摇身一变,即将成为皇家驸马,更得太后的青睐,简直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她咬唇暗忖:我才不信他真的想娶公主,不过是一时得意罢了。
我等着他回头向我道歉!
到那时,我非狠狠羞辱他一番不可!
夏帝并未多想,直接大手一挥道,“就这么安排,都退下吧。”
众臣纷纷跪倒行礼,随后匆匆退出了福宁宫。
秦清辞搀扶着二皇子萧景玉缓步走出殿门,眉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心事。
然而走出宫门,萧景玉便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
哪有半点受伤的状态。
萧景玉侧首低语,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清辞妹妹不必忧心,凌云……他蹦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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