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
秦清辞抬眼望向他,“殿下何出此言?”
“哼,”二皇子萧景玉冷笑一声,“父皇绝不会让凌云舒舒服服当这个驸马。
天武侯一死,边境诸国蠢蠢欲动,东境军心不稳,朝廷急需一个新的掌权者。
凌云那废物,有什么资格继承天武虎符,统领百万雄军?”
秦清辞眸光微动,压低声音道,“殿下的意思是,陛下定会在这一个月内寻个由头,将虎符收回?
到那时,凌云失了倚仗,陛下更不可能招他为驸马了。”
萧景玉唇角勾起一抹讥诮,“不错。
其实……清辞妹妹,你得到虎符的机会最大。
毕竟这些年凌云对你痴心一片,怎么可能短短一日就全然变心?
我了解男人,他这不过是以退为进,想引起你的注意罢了。”
秦清辞闻言,瞬间恢复了往日的自信,昂起白皙的脖颈,语气也变得笃定了,“我也觉得他是在吃醋!
待他回了侯府,我可怜可怜他,亲自登门给个台阶下。
说不定他一高兴,直接就将虎符双手奉上了。”
二皇子萧景玉哈哈一笑,眼中闪过谋算之色,“那我就静候妹妹的好消息了。”
“可是殿下,”秦清辞略一迟疑,又道,“即便得了虎符,东境那些将士……会听从我们的命令吗?”
“虎符终究只是死物,”萧景玉语气渐沉,“我要的,不过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无论那些将士如何忠于天武侯,终究是皇家所属——
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秦清辞眼中浮现憧憬之色,轻声道,“我等着殿下登基那一天。”
“不过——”萧景玉话锋一转,神色忽又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