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风雅。这钱,挣得干净又体面。”
“最暴利的,还在后头。”沈琼琚看着几名粗壮的护院抬着一个被黑布蒙着的巨大物件,正往湖中心的画舫走去,“重头戏,要开场了。”
随着那巨大的物件被抬上画舫,园林四周的灯笼被熄灭了一半,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到了湖心。
一名穿着红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管事走到画舫前端,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传遍整个水阁。
“诸位贵客,今夜春茗会,咱们听竹轩得了一件稀罕物。这件物什,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极西的苦寒之地运来的。规矩照旧,价高者得,银票现结,概不赊欠。”
管事的话音刚落,两名护院猛地扯下那块巨大的黑布。
水阁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黑布之下,是一个精钢打造的囚笼。笼子里,关着一个少年。
少年身上只披着一层薄薄的红纱庇体。他的手腕和脚踝被粗重的铁链锁着,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笼子的铁柱上。
沈琼琚眯起眼睛,借着画舫上重新亮起的火把,看清了那少年的模样。
那是一张极其妖冶的脸,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带着明显的异域特征,皮肤呈现出常年风吹日晒的麦色。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身上的伤痕。鞭伤、烙印、甚至还有刀剑留下的旧疤,纵横交错地布满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
红纱在夜风中飘动,欲盖弥彰。
“是个羌人。”杜蘅娘收敛了笑意,坐直了身子,“看他左耳上的那枚狼牙骨环,是羌族王室的图腾。”
笼子里的少年似乎受不得这刺眼的火光和周围那些贪婪打量的目光。
他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猛地朝笼子的铁柱撞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粗重的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精钢打造的笼子竟被他撞得微微摇晃。
“好野的性子!”邻桌那丰腴妇人激动得捏碎了手里的核桃,眼睛死死盯着笼子,“这要是驯服了,放在房里,滋味定然销魂。”
管事见场子热了起来,笑眯眯地报出了底价:“羌族战俘,骨血强健。底价,两千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两。”
这个价格一出,水阁内原本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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