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冷却了不少。
两千两白银,在扬州城足够买下一处极好的三进宅院。
花这么多钱买一个满身是伤、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异族奴隶,实在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
更何况,这少年身份敏感。若是私藏羌族王室战俘的事被官府查出来,那可是掉脑袋的罪过。
那些戴着面具的贵妇小姐们交头接耳,眼中虽然透着渴望,却迟迟没人叫价。
“两千五百两。”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沈琼琚转过头,看着身旁的杜蘅娘。她正悠哉地摇着折扇,连正眼都没看那画舫,仿佛只是在菜市口买了一颗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