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短,傅家那个护短的老将军,还有傅川昂会放过你吗?”
“你裴知晦再得宠,受得住大盛朝所有武将的弹压吗?你杀了我,就是断了傅家的后,这就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这个消息,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沈琼琚震惊地转过头,看着杜蘅娘。
她从未听蘅娘提过此事,这女人是编瞎话还是一直瞒着她。
裴知晦也盯着杜蘅娘的肚子,眼神变幻莫测。
“嫂嫂,你的朋友,倒是个有本事的。”裴知晦看着沈琼琚脖颈上不断渗出的血迹,心里的戾气被一种莫名的恐慌取代。
他受不了她受伤,哪怕这伤是她自己弄的。
“好,我答应你。”裴知晦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渣,“让他们走。”
沈琼琚并没有松开手里的簪子:“让他们现在就开船。老宋,齐九,把船开走!去西域,去哪儿都行,永远别回扬州!”
“沈东家!”老宋虎目含泪。
“走!”沈琼琚尖叫道,“带着货走!”
裴知晦冷哼一声,裴安立刻领命,撤回了按住绞盘的手。
沉重的铁锚再次升起,商船在风雨中剧烈摇晃了一下,顺着江水开始缓缓移动。
杜蘅娘被松开了束缚,她站在渐渐远去的甲板上,看着岸边那个孤单而决绝的身影,泪水夺眶而出。
“琼琚!等我!我一定回来接你!”
沈琼琚在码头上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渐行渐远的商船,直到商船消失在浓重的雨雾中。
“当啷”一声。
金簪落地。
沈琼琚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在码头上。
裴知晦走上前,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他低头,舌尖轻轻舔舐掉她脖颈上那道血痕,动作温柔而色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嫂嫂,你看,他们都走了。现在,你只有我了。”
沈琼琚闭上眼,任由黑暗将自己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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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驿的上房内,地龙烧得极旺,闷热的空气里漂浮着浓重的苦药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
沈琼琚陷在柔软的锦被里,整个人像是一张薄薄的纸。
她病倒了。
从码头被抱回来的那晚,她便发起了高热。那场冷雨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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