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沈琼琚紧紧抿着唇,偏过头去。
她不想喝。哪怕知道不喝药身体好不了,可她现在,连好起来的力气都不想有。
裴知晦的手停在半空。
他没有发火。
他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单薄的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又嫌苦?”
裴知晦收回手,将银匙扔回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他端起药碗,手腕微转,将碗沿凑向自己的薄唇。
“没关系。”他看着她,眼底的疯感一点点漫上来,“我喂你。”
沈琼琚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晚狂风骤雨中,他捏着她的下巴,带着血腥味和药味的强吻,如同烙铁一般烫在她的记忆里。
那种被彻底剥夺呼吸、被强行入侵的屈辱感,瞬间击溃了她仅存的防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裴知晦的唇即将碰触到药汁的瞬间,沈琼琚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了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