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运转起来。
半个时辰后,傅川昂亲自护送杜蘅娘前往大堡村。
那是一处隐蔽的宅院,早早安排了几个妥帖的婆子伺候。屋内烧着地龙,暖意融融。婆子端上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盆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傅川昂连甲都没卸,端起海碗,秋风扫落叶般将饭菜往嘴里扒拉。他吃得极快,腮帮子鼓鼓囊囊,连咀嚼的功夫都省了。
杜蘅娘看着他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眼底的水汽再也抑制不住。“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她拿帕子替他擦去嘴角的汤汁,指尖触碰到他脸颊上那道新添的刀疤,心疼得皱眉。
傅川昂咽下嘴里的食物,咧嘴一笑:“前线军粮紧缺,这顿算是吃上好的了。你怀着身孕,得多吃点。”
杜蘅娘放下筷子,神色肃然:“川昂,我有一事求你。”
她将扬州官驿的变故,以及裴知晦如何软禁沈琼琚、如何残杀商队伙计的恶行,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琼琚她太苦了,你必须派人去救她!”杜蘅娘咬着下唇,眼底满是焦灼。
傅川昂放下海碗,攒蹙着眉。他深知裴知晦的手段,那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角色。
“好,我派副将带一队精锐南下,务必把沈娘子全须全尾地带回来。”他当场拍板。
一直侍立在门外的副将闻言,大步跨入屋内,单膝跪地:“少将军三思!如今北狄大举进犯,战事吃紧。属下若带走精锐,您的安危谁来保障?战场上刀剑无眼,您若有个闪失,这北境防线就全完了!”
傅川昂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碗碟直跳。
“老子在死人堆里爬了十几年,还没那么容易死。沈娘子是你家夫人的闺中密友,裴知晦那畜生不干人事,咱们不能坐视不理。”
副将咬牙切齿,满脸不甘,却碍于军令不敢反驳。
杜蘅娘在一旁看着,心头一阵发紧。
她知道傅川昂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可北狄凶悍,副将若带走精锐,傅川昂无异于自断一臂。
“川昂,我……”杜蘅娘欲言又止,她怎么忍心让他去冒险。
傅川昂站起身,将她搂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别怕,蘅娘。你安心在这养胎,等我打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