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将沈琼琚护在身后,身边的锦衣卫立马上前,与剩下的几名死士缠斗在一起。他本就伤势未愈,左手又废了,此刻掷出去一刀,全凭下意识反应。
沈琼琚看着他的下意识反应,心中似乎有一块地方松动了。
但是一个濒死的死守正拼尽全力向他们冲来,他们再次陷入险境,沈琼琚心里那股子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
她咬了咬牙,从靴筒里拔出一把精巧的匕首,趁着一名死士背对着她,狠狠扎进了对方的后心。
死士惨叫一声,倒地抽搐。裴知晦他转过头,看着手里握着带血匕首、脸色苍白的沈琼琚,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狐狸亮爪子了?”他轻笑,伸手抹去她脸颊上溅落的一滴血珠。
沈琼琚躲闪地偏过头,将匕首扔在地上。“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
三日后,北境。
大堡村的宅院里,杜蘅娘正伏在案前,借着油灯微弱的光芒,一针一线地缝制着一件护心铠甲。
这铠甲是她改良过的。内层是坚韧的牛皮,中间夹着几层细密的藤条和铁片,外层再覆上一层防水的油布。
不如精钢铠甲坚固,但胜在轻便,能最大程度地护住要害,又不影响行动。
她的手指被针扎出了好几个血窟窿,却浑然不觉。
“夫人,您歇会儿吧,这都熬了两个通宵了。”伺候的婆子端着一碗安胎药,满脸心疼地劝道。
杜蘅娘摇摇头,咬断线头。“快缝好了。川昂明日就要拔营,这铠甲必须赶出来。”
她将缝好的铠甲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又从贴身的荷包里掏出几个小瓷瓶。那里面装的,是她利用化学知识,费尽心血提炼出的一点点青霉素。
纯度不高,但在古代,这就是能起死回生的神药。
她将瓷瓶小心翼翼地缝进铠甲内侧的暗袋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次日清晨,傅川昂一身戎装,站在宅院门口。
大军已经集结完毕,副将牵着战马,在一旁等候。杜蘅娘抱着那件护心铠甲,脚步匆匆地走出来。
“川昂,把这个穿上。”她将铠甲递过去,眼底布满血丝。
傅川昂看着那件做工粗糙却透着满满心意的铠甲,心头一暖。
他没有推辞,脱下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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