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铠甲贴身穿好。
“很合身。”他拍了拍胸脯,咧嘴一笑。
“内侧的暗袋里有几瓶药粉。若是受了刀伤、箭伤,发热不退,就用水化开服下。”杜蘅娘压低声音叮嘱,“千万记住,那是保命的东西。”
傅川昂点头。“我记下了。你安心养胎,等我凯旋。”
他翻身上马,刚要下令拔营,一骑快马自南方疾驰而来。
“报!扬州八百里加急飞鸽传书!”斥候高举着一个竹筒,翻身下马。
傅川昂攒蹙着眉,接过竹筒,倒出里面的信笺。他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脸色变了变。
“怎么了?”杜蘅娘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抢过信笺。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正是沈琼琚写给她的那封。杜蘅娘看着信上的字迹,皱着眉头,“她……她自愿跟裴知晦回京?这傻丫头,她到底在想什么!”
傅川昂安慰她,“裴知晦那小子对自己嫂嫂虽然没轻没重的,但是肯定不会伤了她的,他的眼睛里是有爱意的。”
杜蘅娘回想起他们相处的模样,迟疑的点了下头,心中暗道:或许我这姐们儿拿的是强制爱的剧本。
她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一旁傅川昂的副将。“刘副将,扬州那边,不用麻烦您了。”
一旁的傅川昂也点头。
副将大喜过望,单膝跪地:“属下遵命!”
杜蘅娘攥着那封信,心里五味杂陈。
“琼琚,你一定要好好的。”她望着南方,在心里默默祈祷。
大军拔营,马蹄声震天动地。
傅川昂率领着北境铁骑,迎着风雪,奔赴战场。
这是与北狄的生死之战,他们只能赢,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