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匀称。抱着这个带着奶香味的鲜活生命,沈琼琚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皇宫,奉天殿。
早朝的钟声敲响,百官按品级鱼贯而入。大殿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苦味,掩盖了原本的龙涎香。
老皇帝高坐在龙椅上,身形佝偻,不时用明黄色的帕子捂着嘴剧烈咳嗽。
每次咳嗽,那枯瘦的肩膀都跟着颤抖。龙椅侧后方,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彦拢着袖子,半眯着眼,静静俯视着底下的群臣。
皇帝病重,多疑的毛病愈发严重。
魏彦借机揽权,批红的权力几乎全落在他手里。如今朝堂上,魏党势大,隐隐有压过内阁之势。
而魏彦眼中最大的两根刺,便是掌管北镇抚司,又身处内阁的裴知晦,以及新近崛起、掌控兵器司的长安伯裴知晁。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魏彦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
都察院左佥都御史,魏彦的头号心腹,跨出队列,手捧笏板,高声奏道:“臣有本要奏!臣弹劾北镇抚司指挥使裴知晦,滥用诏狱,构陷朝廷命官,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佥都御史没有停顿,立刻调转矛头:“臣还要弹劾兵器司正堂,长安伯公孙衍!兵器司账目混乱,涉嫌贪墨军饷二十万两!此二人一文一武,把持朝政,其心可诛,请陛下明察!”
大殿内的气压骤降。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魏党这是要下死手,将这两位新贵一网打尽。
裴知晦站在文官前列,暗紫色的朝服衬得他身形修长。
他低垂着眼帘,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听完这番慷慨激昂的弹劾,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正当他准备出列,用准备好的说辞反击时,一道玄色的身影比他更快一步,走到了大殿中央。
裴知晁戴着银色面具,身姿挺拔如松。
“臣,兵器司正堂公孙衍,有本奏。”裴知晁的声音经过刻意压低,透着金属般的质感,在大殿内格外清晰。
他从袖中抽出一本账册,双手高举过头顶。
这本账册的封皮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水渍痕迹。正是沈琼琚在雪天亲自送到兵器司的那本。
“兵器司所有账目,皆在此册。每一笔进项、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