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这世道真要塌了,他会毫不犹豫地踩着所有人的尸骨,只把你一个人托上去。若求安稳,我站裴知晦。”
这番话,精准地撕开了两兄弟的本质,也加剧了沈琼琚内心的撕扯。
她闭上眼,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我不想选,也不想再留在京城看他们斗法。”沈琼琚睁开眼,“城外玉泉山有处琼华阁的庄子,我想去那边避避风雪,顺便把年关的账目清了。你若身子大好了,不如随我同去?”
杜蘅娘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面露遗憾:“这小子粘人,我实在走不开。等开春雪化了,我再带他去庄子上寻你。”
沈琼琚点点头,心下有了决断。
两日后,清晨。
三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从西直门低调驶出。沈琼琚只带了高鸿和几名精干的心腹伙计。
玉泉山距离京城不过半日车程,却因为连日的大雪,生生走到了傍晚才抵达。庄子里清净无扰,只有几个老伙计留守。
炭火生起,红泥小火炉上温着清茶。沈琼琚坐在书案后,翻开江南分号送来的厚重账册,终于得了几日久违的安宁。
算盘珠子清脆的碰撞声,成了这寂静雪夜里唯一的回响。
然而,这不过是暴风雨前极其短暂的宁静。
与此同时,京城,司礼监值房。
魏彦阴沉着脸,将手里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上好的定窑瓷器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跪在地上的暗探满脸。
“废物!通州大仓的暗桩被拔了个干净,户部的生丝也被那姓公孙的劫了!”魏彦尖细的嗓音里透着怨毒,“裴知晦那个疯狗,借着分家的由头,把御史台那帮言官的折子全挡了回来!咱家若再不还手,这朝堂上哪还有魏党的立足之地!”
暗探磕头如捣蒜:“干爹息怒!底下人刚查到,裴知晦那护在心尖上的夫人,前日秘密出城,去了玉泉山的庄子。身边只带了几个商行伙计,连裴府的死士都没带!”
魏彦半眯的眼睛猛地睁开,眼底闪过恶狼般的贪婪与狠厉。
“好,好极了。”魏彦冷笑,那张涂了脂粉的脸扭曲变形,“裴家那两兄弟不是都把这女人当眼珠子护着吗?传咱家的密令,调三十名死士,连夜进山。活捉沈氏!有了她,咱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