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口谕!命本官查清公孙衍身份之谜!来人,给我开棺验尸!”
几名如狼似虎的禁军闻声而动,抽出腰间的佩刀,大步走向那口金丝楠木棺椁。
“铮——”
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灵堂内回荡。
裴知晦拇指一推,绣春刀离鞘三寸。一截泛着寒光的刀刃暴露在空气中,映出他通红的眼底。
他没有看那些逼近的禁军,也没有看高举圣旨的赵廉。他死死盯着那口棺椁。
兄长生前为了护他,护裴家,护沈琼琚,受尽了委屈和折磨。死后,这帮争权夺利的鬣狗,竟然还要开棺辱尸,打扰他最后的安宁。
裴知晦的面皮微微抽动。兄长的遗言在脑海里渐渐淡去,那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开始疯狂地撞击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