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将她死死捞进怀里。
“琼琚!你醒醒!”裴知晦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怀里的女人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脸色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灰败。裴知晦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那种即将失去一切的极度恐惧,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裴安!去太医院!”裴知晦抱着沈琼琚,向屋外喊道。
半个时辰后。
太医院院判穿着单薄的里衣,被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暗探像提小鸡一样,硬生生从热被窝里提溜出来,连滚带爬地推进了裴府的正屋。
院判吓得魂飞魄散,跌跌撞撞地扑到床前,颤抖着手搭上沈琼琚的脉搏。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裴知晦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片刻后,院判的脸色变了变,手指在脉搏上反复确认了三次,这才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转过身,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恭喜裴大人!贺喜裴大人!”院判声音发颤,“夫人并非生病,而是……而是有喜了!从脉象上看,已有近两月的身孕。”
“只是连日来悲痛过度,加上劳神伤身,气血两亏,这才导致晕厥。老臣开几副安胎药,静养数月,便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