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守军倒戈。他双腿夹紧马腹,一马当先冲入城门。
三千私兵如潮水般涌入。
穿过城门洞,眼前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四面是高耸的城墙,青砖垒砌,坚不可摧。
这里是瓮城。
当最后一名私兵踏入瓮城,身后的正阳门发出一声轰鸣,重重合拢。巨大的门闩落下,锁死了退路。
欢呼声戛然而止。
寿王勒住马缰,抬头看向四周的高墙。
城墙上,火把齐明。照亮了那一排排身披重甲的镇北军。
正前方的城楼上,放着一把太师椅。裴知晦披着玄色大氅,端坐在椅子上。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个烧红的暖炉,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他手里端着药碗,拿着汤匙,慢慢搅动。
瓮城内死寂。只有风卷过雪花的沙沙声。
“裴知晦!”寿王在马背上嘶吼,剑尖直指城楼,“你这乱臣贼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