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花,毒蛇吐信般直刺赵祁艳咽喉。
赵祁艳瞳孔骤缩。他单手抱紧狐裘,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向后滑出三尺。
“铮!”
短刀上撩,精准地磕在软剑七寸处。火星四溅。
巨大的力道顺着刀柄震入虎口,赵祁艳闷哼一声,虎口瞬间裂开,鲜血顺着刀柄流下。这几天他水米未进,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垂死挣扎。”神秘人冷笑,手腕一翻。
软剑借着相撞的力道弯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剑尖绕过短刀,毒牙般咬向赵祁艳身后的狐裘。
目标是念安。
赵祁艳目眦欲裂。躲不开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扭转身体,硬生生用自己的左肩迎上了那淬毒的剑锋。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破庙里格外清晰。软剑贯穿了赵祁艳的左肩,黑色的毒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破烂的衣襟。
剧痛撕裂神经。赵祁艳死咬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没有退,反而借着剑刃卡在骨头里的瞬间,往前猛跨一步,拉近了距离。
右手短刀化作一道匹练,自下而上斜撩。
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想要抽剑后退,却发现剑身被赵祁艳的肩骨死死卡住。
“嗤——”
刀锋抹过神秘人的咽喉。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了赵祁艳满脸。
神秘人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颓然倒地。
破庙外,杂乱的脚步声迅速逼近。不止一个死士。断弩营的人包抄过来了。
赵祁艳拔出插在左肩的软剑,扔在地上。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发黑。毒性在蔓延。
他一把抱起地上的狐裘,将念安死死护在胸前。
“砰!”
赵祁艳合身撞向破庙侧面那堵早已腐朽的木墙。木板碎裂,他抱着孩子滚入庙外漫天的风雪之中。密林深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狂风在呼啸。
同一时间,京城,养心殿。
地龙烧得滚烫,殿内却冷得像冰窖。
裴知晦穿着一身玄色大氅,站在御案前。案上堆着如山的奏折,玉玺端端正正地摆在正中。
下方,六部尚书和三位内阁大学士跪了一地。
“摄政王!”内阁首辅重重磕头,额头触地发出闷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