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十日内筹粮筹款,他要御驾亲征。”
沈琼琚冷笑一声。
她将那张画满红圈的宣纸推到裴知晦面前。
“没有十日了。”沈琼琚指尖点在宣纸正中央,“十三家商行的现银,已经全部转移。江南漕运的最后三个关卡,守将昨夜已经被我们的人替换。京城现在的存粮,只够城内百姓吃三天。”
裴知晦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网。
这天下经济的命脉,已经被他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彻底切断。
“今晚子时。”沈琼琚放下朱笔,“让城北的叫花子散布消息,就说皇帝要强征百姓口粮充作军饷。”
裴知晦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等这局落子,皇帝退位。”裴知晦声音极低,“我们就去听竹轩,接念安回家。”
沈琼琚闭上眼,双手环住他的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