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到极致的哀求。
“琼琚……算我求你。别熬了。”
“你还在月子里。你若是有个什么病根伤病,你让我怎么活?”
沈琼琚的挣扎停止了。
她感受到了他身体的颤抖,感受到了他颈间传来的温热液体。
这个在朝堂上拔刀自毁、杀人不眨眼的疯狗,此刻在她怀里,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没事。”沈琼琚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心里有数。”
“不行。”裴知晦抬起头,眼神偏执得可怕,“商局的事,交给我去办。你只管养好身子。你若是再敢动笔,我就把这密室里的纸笔全烧了。”
沈琼琚看着他,突然笑了。
“裴知晦。”她轻声说,“你一个人,扛不起这天下的。我们是夫妻。”
夫妻。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裴知晦心底最深处的阴霾。
他定定地看着她。
良久,他低头,极其克制地吻了吻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