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都没说话。
连小小的裴知椿也学着帮忙,用一根比她胳膊还粗的木棍,笨拙地敲打着水里的衣服。
院子里不止她们在浣衣,浣衣坊里还有三十来个妇人,有些是附近村子里来洗衣服混口饭吃的,有些是犯了小罪被罚来做工的。
她们各自占着一个木盆,埋头洗着,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对她们这群新来的贵妇人笨拙搓衣服的样子指指点点。
沈琼琚正费力地拧干一件浸了血污的戎装,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突然凑过来,小声说:“姑娘,我帮你洗几件。”
她一愣,抬头看去。
那妇人生得普通,皮肤粗糙,手上满是老茧,一看就是常干粗活的。
可她眼神温和,带着善意的笑。
“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儿。”妇人不由分说从她盆里捞起两件衣裳,放到自己盆里,“我手快,一会儿就洗完了。”
正说着,另一边又过来一个年轻些的妇人,看起来二十出头,脸蛋被冻得通红。
她也从沈琼琚盆里拿了两件,低声道:“沈姑娘,我俩是沈家村的,叫春杏。前几日家里捎信来,说您让人送了好多粮食回去,我娘和我弟妹这才没饿死……”
她眼圈红了红,声音更低了:“这点活计不算什么,我们帮您。”
沈琼琚怔住了。
春杏旁边另一个妇人接口道:“我也是沈家村的,叫秋菊。我男人去年被征了徭役,家里就剩我和两个娃,要不是您送的粮食,这个冬天真不知道怎么过。”
两人说着,手上动作不停,麻利地搓洗着衣裳。不一会儿,沈琼琚盆里的衣裳就少了一半。
裴珺岚和刘氏她们都看呆了。
沈琼琚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鼻子有些发酸。
她没想到,自己当初为了招工酿酒送去沈家村的那些粮食,竟在这里结了善缘。
“谢谢两位嫂子”她声音哽咽。
“别这么说。”春杏摇摇头,“该我们谢您才对。”
有了她们帮忙,沈琼琚的负担减轻了不少。
一整天下来,沈琼琚的手冻得通红,指甲盖都泛着青紫。
刘氏比她还要惨,她本就体弱,洗到一半就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
“起来!”
孔嬷嬷的鞭子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