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斤头道烧,一斤不少。”
刀疤脸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一挥手。
他身后的黑衣人立刻散开,动作整齐划一地走向酒窖,开始搬运那些封存好的酒坛。
他们人手一个特制的木架,一次便能稳稳抬起两坛酒,步伐沉稳,效率惊人。
很快,酒坛被尽数搬上外面几辆不起眼的、却用厚重油布蒙得严严实实的马车。
刀疤脸走到沈琼琚面前,扔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叮当”一声落在桌上,比预想的要响。
沈怀德下意识地上前打开,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
袋子里的金锭,比说好的尾款,足足多出了三分之一。
“这……使君,给多了。”沈怀德结结巴巴地说道。
“多的,是封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