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高声喝道,“去回春堂,把那个擅长眼疾的王医女请来!还有,去打盆清水,要最干净的井水,快!”
手下人见世子爷发火,哪里敢怠慢,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沈琼琚被扶到了后堂的软榻上。不多时,一位背着药箱的医女匆匆赶来,手脚麻利地替她检查了一番。
“夫人莫慌。”医女声音轻柔,“金粉虽细,却并未伤及眼球,已经及时排出,并无大碍。奴婢用药水替您冲洗一番,再敷上清凉膏,睡一觉便好了。”
赵祁艳站在一旁,紧张地搓着手:“洗得干净吗?那金粉可是金属,若是留在里面……”
“世子爷放心。”医女忍不住笑了,“眼泪本就是最好的清洗剂,方才夫人流了不少泪,已经冲出来了。奴婢这药水是为了消炎去肿。”
赵祁艳这才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放心,像个监工似的守在旁边,盯着医女的一举一动,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轻点,手稳着点,别弄疼了她。”
医女无奈,只得更加小心翼翼。
待一切收拾妥当,沈琼琚的眼睛虽然还红肿着,却已经能睁开了。那种刺痛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舒适。
“多谢小侯爷。”沈琼琚起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刚哭过的鼻音,听起来让人心里发软。
赵祁艳摆摆手让医女退下,屋内只剩下两人。
他看着沈琼琚那双红彤彤的眼睛,心里某处最柔软的地方塌陷了一块。
“琼琚。”他忽然开口,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语气变得格外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