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圈,江泠月早已等得坐立不安,听到前院动静,立刻迎了出去。
见到谢长离安然下马,她一直紧绷的心弦才骤然松开,快步上前,也顾不得下人在场,抓住他的手臂上下打量:“可还顺利?你没事吧?”
谢长离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对秦照夜等人略一颔首示意他们散去,这才牵着江泠月往内院走。
“我没事。”
他将寒潭寺中对话大致复述了一遍,略去了那些直白的威胁与诱惑,但江泠月何等聪慧,从他平淡的叙述中,已能拼凑出当时的剑拔弩张与暗流汹涌。
“他果然沉不住气了。”江泠月拧眉,“以利诱之,以势压之,又以旧事暗喻威胁……四皇子这番作态,看来是真的急了,你最后那句话……是故意的?”
谢长离脱下大氅,随手扔给孟春,在暖炕上坐下,接过江泠月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才道:“不错,我若当场断然拒绝,他必视我为死敌,日后定会不遗余力除我而后快。我若假意逢迎,虚与委蛇,一来非我本性,易露破绽,二来陛下若知,我顷刻间便是万劫不复。拿句话,先吊着他吧。”
江泠月听罢,细细思量,不得不佩服谢长离这番应对的老辣,“你这是……在刀尖上跳舞,与虎谋皮。”
“身在局中,不得不为。”谢长离将她揽到身边,低声道,“最重要的是,今日之事,我必须立刻禀明陛下。”
江泠月心头一跳:“你要主动告诉皇上?这……会不会让皇上觉得你与皇子私下往来?”
“正因是私下往来,才必须立刻、主动、毫无保留地禀报。”谢长离目光清明,“四皇子选在寒潭寺,便是看中其偏僻隐秘。他定然也安排了耳目,看我是否会去,去了又是何反应。
我若隐瞒不报,日后此事无论从何种渠道传入陛下耳中,我都会百口莫辩。主动禀报,则能抢占先机,表我坦荡无私。至于陛下会如何想?如何处置?”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陛下最忌惮的,便是皇子与重臣、尤其是掌兵权的重臣勾结。我主动揭破,陛下即便心中不悦四皇子所为,也会更信任我的忠诚。
而且,我禀报时,只需客观陈述四皇子之言,不必添油加醋,更不必表露己身倾向。陛下圣心独断,自有计较。说不定……还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