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相曾在朝堂之上,举荐学生出任潭州刺史,弄得满朝文武哄堂大笑?”
“有这种事?边某确实不知。不过冯延巳看人,常常有独到之处,岫南你满腹经纶,又少年老成,当真可堪大任。边某蹊跷,为何满朝文武要哄堂大笑呢?真是荒唐!”
“是啊。冯相如此而为,究竟是何居心,你我姑且不论。但是满朝文武哄堂大笑,说明一个基本事实:一个乳臭未干、年未加冠、尚在翰林院见习的新科进士,凭什么突然晋升如此高位!由是观之,大帅举荐学生回长沙任事,心意岫南领了,但是绝无可能。”
边镐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边某不久前所奏诸事,其余都已准奏,只有恳请朝廷派你回乡任职这一条,被朝廷否了,唉!可是,朝廷莫名其妙地任命王逵为潭州刺史,已过月余仍然不见前来赴任,真是难煞我也!岫南你说说,朝廷如此而为,究竟意欲何在?”
李云博想了想道:“这朝廷用意,不好妄自揣度啊!难道任命诏书里,没有言明意图吗?”
“没有啊。只是轻描淡写提及几句,说什么‘王逵曾请降我朝,由于刚刚册封马氏,不好再承认他割据朗州、拥兵自立,而他背叛旧主、也不道义。如今马氏称降,准许归降适逢其时……’看得边某一头雾水。你看,王逵以前请降,朝廷没有下文、不了了之,都过去半年多了,你同意他归顺,他们倒不怎么在乎了。再说,同意他投降,为什么还要他出任潭州刺史呢?真让人莫名其妙。”
“为什么,这是朝廷的怀柔之策!”李云博急忙说道,“大帅想想,如今三湘四水,对长沙威胁最大的,是谁啊?”
边镐想都不想道:“这还用问,自然是朗州一伙。”
“朝廷此举,就是要像收取长沙一样,不动兵戈再下朗州。若能怀柔王逵,继而分化朗州势力,岂不一举两得?”李云博说着,突然问道,“大帅不会还没有派人专程去朗州,宣示圣旨公布任命吧?”
边镐道:“去了,都派了三拨人去了。可是,他们就是一拖再拖,弄得老夫毫无办法。”
李云博沉思道:“嗯……那就再派人去,一直不停地派人催促他们来潭州上任,直到王逵到任为止。”
边镐道:“如若都无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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