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连番打击羞辱,会很沮丧吧?
“你不用灰心,你很好,是赵承钧错过了。”
韩彻不擅长夸人。
这句夸人的话干巴巴的,听不出半分诚意。
沈庭芳还是领韩彻的情。
她抿着嘴笑笑,唇边的梨涡若隐若现。
本想谦虚一二,到了嘴边的话却成了自夸。
“他虽是伯府家的公子,我也不差,这世上的男子千千万,比他好的不知凡几,我怎会找不到一个真心待我的人呢?”
韩彻轻笑:“有志气,不过你也千万不要答应许敬贤,他与你不相配。”
话一说出口,两个人都有些怔忪。
沈庭芳没想到韩彻又说到许敬贤身上去了。
绕来绕去,都在说她的亲事。
他又不是她的亲朋故交,说她的亲事,是不是太冒昧了?
韩彻也有些懊恼。
他怎么变得这么爱管闲事。
沈庭芳嫁给谁,与他何干?
转头又自忖。
难得撞见一个如此有趣的姑娘家,不忍心看着姑娘家辜负一生,也在情理之中。
韩彻找到了继续劝沈庭芳的理由,便咳嗽两声:“许敬贤找的是一个贤妻良母,能替他孝敬双亲,生儿育女,处置家事,打点交际,你们不适合,勉强成亲,恐怕会成为一对怨偶。”
沈庭芳浑身一震。
她上一世不正是这样的贤妻良母吗?
赵承钧在边关征战四方,她留在京城中蝇营狗苟,偌大伯府全靠她一人打理。
赵父爱收藏古玩,赵母爱听戏游园,二人都不善经营,每年发下来的俸禄根本就不够用,靠着祖上传下来的家业,勉强支撑着伯府的空架子。
沈庭芳一嫁过去,赵母就赶紧把家里的中馈丢给沈庭芳。
她明知道赵母是为了叫她填补家里的窟窿,为了赵承钧,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补上外债。
她以为她处处为了赵家着想,赵承钧会生出一丝一毫的感激。
到头来,却是她一厢情愿。
重活一世,她不要再做贤妻良母,她不想再被困在深宅大院,一辈子不得自由。
她本就不是贤妻良母,何必要为难自己?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沈庭芳嘴上还是要为自己解释一二。
“韩将军根本不了解我,如何就下了断定?难道将军也会看相?”
“会,”韩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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