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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游,你方才为何会陪着沈姑娘一同进来?”
韩彻仪态从容:“禀义父,孩儿与沈姑娘是朋友。”
顾侯抚着胡子笑了。
好一个朋友啊!
他自己养的儿子是什么性子,他最清楚。
韩彻长这么大,能称得上是韩彻朋友的人,寥寥无几。
更不要说是一个姑娘家了。
顾侯一瞬间就觉得沈庭芳这个姑娘很顺眼。
他忙叫人看座,又命人去请了军中大夫来给沈庭芳治伤。
沈庭芳顺嘴道:“多谢侯爷关心,不过韩将军曾经赠过民女一瓶香玉膏,有香玉膏,些许小伤倒不必挂怀了。”
顾侯忙看向韩彻,韩彻咳嗽了两声,颇有些不自在地扭过头。
这小子!
那香玉膏是御赐的东西,因所用药材稀罕,便是宫中也没有几瓶。
他手上一共两瓶,一瓶留着自己用,另一瓶就给了韩彻。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转赠给了沈姑娘。
看来最近的传言是真的,韩彻这小子老往外头跑,是迷上了一个姑娘。
顾侯便再次打量了沈庭芳几眼,越看越满意。
沈庭芳被顾侯看得很不自在。
“侯爷……”她讪讪地笑了笑,“民女今日来,是请侯爷为民女主持公道的。”
她忽然跪下来,眼泪如同六月雨,说来便来。
“侯爷帐下先锋将赵承钧赵大人几次三番纠缠民女,污蔑民女名声,今日居然还动手打了民女,请侯爷为民女做主!”
顾侯看看咬牙切齿的赵承钧,又看看梨花带雨的沈庭芳。
“沈姑娘,方才本侯不是让赵承钧给你赔不是了么?至于你说的那个许姑娘,因许姑娘本人没到场,本侯不能光听你一面之词就定了赵承钧的罪,许姑娘若是心有不甘,那就叫她亲自来告状吧。”
沈庭芳咬了咬牙。
赵承钧是顾侯的爱将,身份又很特殊,顾侯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可她的委屈,就不能这么白受了。
“赵大人的确给民女赔过不是,但那也只是为先前的事,方才,他当着侯爷的面,污蔑民女纠缠他,妄图毁了民女的名声,难道侯爷就置若罔闻吗?”
顾侯没想到沈庭芳这么较真。
他扶了扶额头,招手让赵承钧上前:“你这小子等什么呢?人家姑娘对你无意,你就不要成天患得患失了,快给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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