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凝想要让重回帮着约一下冯知秋继续相谈一下,奈何牧时景一直跟着她,只好先放弃了。
“凝儿无事,不如我们手谈一局,上次与你下棋还是第一次见面时。”
乔悦凝无奈点头,就冲今日这架势,她也不敢拒绝呀:“好,浅心备好棋盘、棋子,我与夫君来上一局。”
真希望你赶紧上朝当值去,你无事,我还有事儿呢。
你就这样陪着我是有心了,可她有点虚,心里没底。
牧时景让乔悦凝执白子先下,这纤纤玉手也看不出她竟然还会下厨做饭做菜。
几个回合下来,乔悦凝抬头看向牧时景:“夫君有何事想问就问吧,我并没有想隐瞒你什么。”
乔悦凝想到昨晚他与百里铭所说的那些话,定会怀疑自己与百里铭有过什么,可她自己真心没有印象。
易地而处,若是有一女子与牧时景这般,她可万万没有牧时景这般淡定,果断不能接受一个男人心里有过白月光或是朱砂痣的存在。
这个时代又不像是后世觉得处对象、谈恋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儿,这里可是碰了下手都要别人负责或者对别人负责的时候,心中有过情感的出现,可想而知是一件多么重要、严肃的事情,在这里一定是要有感情洁癖的,不然等待她的就是与更多的女子共享一个男子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