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被一层轻纱遮挡着。
往日锐利的目光被柔和、担心所替代,她看出来了,此时他的眼中只有她。
她缓慢的抬起手,冲他摆了摆手:再见,我一定会坚持住。
门被关上,牧时景温柔的视线被阻隔,他看到了她挥手:“凝儿,这次我走了,等我下次再来见你时,就是我们重逢时。”
这场鼠疫的始作俑者,他找到了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不然难消他的心头之火,揪心的疼痛。
又一日过去了,牧时景不过睡了一个时辰,才出了院子就被迎面而来的拳头打到了左脸。
他吃痛的朝右歪了下头,而后怒目圆睁地看向来人:“百里铭,你发什么疯?”
百里铭凉薄的笑容与他的相貌十分不符:“我发疯?牧时景,乔悦凝都已经感染上了鼠疫,时日无多了,你口口声声所说要挽救这些百姓,那你的夫人都挽救不了,你凭什么挽救别人?”
“早在我回京那日就不该放任凝儿跟你走,我就该义无反顾、宁愿舍弃性命地带着她离开京城这是非之地,远离你,这样她也不会有此一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