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时景对自己还不能治愈乔悦凝一事是心怀愧疚,这也不是任由百里铭在这里败坏她名声、清白的理由,他快速出拳也打在了百里铭的左脸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百里铭,你闹够了没有、疯够了没有?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若是想要打架,等我解决完皇上交代下来的任务,我随时奉陪。”
他大声的朝百里铭怒吼道,而后又一步一步走到百里铭面前,小声说道:“这里这么多人,你是想让康复后的凝儿去死么?怎么敢空口白牙就辱她名声!”
“你,究竟是何居心!”
若是之前他还会为了乔悦凝的心上人犹豫犹豫,现在不会了,因为凝儿的心悦之人正是他。
“她都要死了,还要这些有何用?”
百里铭一直都不想去相信,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也是头脑一热、怒发冲冠就来北城找牧时景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牧时景眉头微蹙。
百里铭眼神阴翳:“整个京城恐怕只剩你不知道了,你还说是谣言。”
牧时景不理会他的眼神和表情,这个样子的百里铭他平日里见得多了,倒是那日与乔悦凝在深山中那人畜无害的模样才是头一次见。
稍一思考,连他都是昨日才知道凝儿感染鼠疫的事情,若是没有有心人的推波助澜,怎么一夜京中上下人尽皆知呢,想通了这一点,他就整个人颓废了许多:
“那我也不瞒着你了,凝儿她确实已经感染了鼠疫,高热不退,我也正在想办法救她。”
百里铭双目猩红,恨恨地转身走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看看她,他在心里暗暗以为他可以有大把时间可以将她争取过来,在她见识过牧时景的清冷和无心之后,可惜可天不遂人愿。
他恨自己为何不在离京之前就去乔府提亲,弄的满城皆知。
这样他回来等待他的就是她,而不是她已作为他人妻,站在别的男人身边,还不被珍视,那可是自幼就长在他心中的姑娘。
“牧时景,她若有个闪失,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百里铭在身影消失前,留下了这样一句冰冷的话。
牧时景苦笑:她若真的出事,自己都不可能放过自己。
对她的安危担忧,已经掩盖过了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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