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对百里铭如此在意乔悦凝的态度,产生的酸涩了。
果然,还未到午时,有感染风险、已经初见鼠疫症状被隔离起来的百姓们就像是同时说好了一样躁动了起来,出了被单独隔离的屋子聚集起来,一起向把守的官兵发难。
太医们那边还在做最后的尝试,林太医从‘南城医馆’回来后,紧急与诸位太医商议,大家都顾不上休息,不敢休息,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
牧时景与则安从头到脚全副武装,和把守的官兵们一样穿得一样,身后还跟着不少的带刀的侍卫。
百姓们见牧时景来势汹汹,有了一瞬的退缩之意。
牧时景揪着的那口气松了一些,一种果然如此的既视感油然而生:
“你们可知道你们现在的做法只会让你们死得更快,只要你们敢承受这后果本官就立刻让所有官兵撤走,让你们出去。
本官力排众议才让你们活到今时今日,更是有许许多多的人为了救你们出钱出力、贡献良策,就换来你们不知真假的闹腾,你们坚持认为自己离开这里就能活的话,那请你们现在就都走,全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