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亏,和顺王府自己认了,谁让禹寒川出来为她一个皇后的义女,区区一个县主过来撑腰呢。
这些都是看在禹寒川这位太子的面子上的。
果然,太子禹寒川听完了和顺王爷的话就皱起了眉头。
只不过让乔悦凝没想到的是,太子禹寒川冷硬地说了一句:“王叔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他刚刚还教育义妹做什么事要过脑子,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凭着武力将谁都不放在眼中,何况这武力还不是自己的。
这边和顺王又鼓动那丫头动手打回去,你为了面子说着过过嘴瘾,可这死丫头他真敢啊。
内阁的大学士都敢在上朝的路上套麻袋打一顿,你家晴阳不过是个连封号都没有的花架子郡主,心可真大。
没错,这套麻袋打了内阁大学士梁福舟的事情,还是牧时景离京前告诉他的。
当时他无比震惊,毕竟这义妹看起来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谁能想到这么野性的呢。
好在梁福舟是投靠了德妃的人,打一顿就打一顿,只是没看到有些可惜了,转脸生活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刮子,他不好奇也不可惜了。
和顺王爷依旧笑眯眯地,心里一片冷意:“那太子殿下说今日之事该如何解决呢?臣都听您的,晴阳和怀善县主也都由您处置。”
哼,众目睽睽之下,你身为一国储君也没办法偏私。
太子禹寒川也正有此意:“既是如此,怀善与晴阳都是个女儿家,孤也不好过多干涉,不如明日进宫去寻母后说理吧。
时辰也晚了,各府的人也还在外面看热闹,避免王婶和晴阳丢了王府与皇室更多的脸面,王叔将她们领回去吧,这怀善孤就勉为其难地领走了。”
王妃哪里能饶:“那我府上的大门呢?”
太子禹寒川有些为难:“这样,孤把自己的两位侍卫留下,今晚就由他们帮和顺王府守着大门处,保证一只苍蝇、一只蚊子都别想飞进来,明日一早,王妃找人修缮就是,银子孤给报了。”
王妃死死瞪着眼睛,这冰天雪地的,苍蝇、蚊子都冻死了,自是飞不进来。
谁说储君的心就不偏了。
“好了好了,孤这就带着这‘罪魁祸首’走了,王叔王婶留步,也别送了。”
反正大门都没有了,一眼就能望到外面,多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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