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也着实没有必要了。
乔悦凝不发一语,昂首挺胸地跟着太子义兄走了。
和顺王府众人看她哪里有‘罪魁祸首’的模样,分明是一只斗胜了的大公鸡,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
乔悦凝:“......”
我这分明是六亲不认的步伐。
刚出了和顺王府,乔悦凝就开口为浅笑等人辩解:“义兄,是我扯开故意浅笑,让鞭子打在我身上的,你别惩罚浅笑她们几个了,还请义兄收回成命。”
“你还敢故意受伤,你真是胆大妄为,孤非要写信告知牧时景,看你如何给他解释。”
太子禹寒川听到故意受伤,这火气就上来了。
“义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晚一事他们都是听命于我,你想要罚就罚我,不关他们的事,至于我为何要如此做,明日义兄就知道了。”
“你真是要将孤气死了,太医在太子府上候着呢,赶紧跟孤去清理伤口,别留下了疤。”
乔悦凝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太子不生气了,浅笑几人的惩罚也被免了,赶紧朝自己的马车走过去:“时辰不早了,皇嫂还等着义兄呢,小妹就不过多叨扰了,这伤口也不是大事,我回去让府医看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