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清一觉醒来发现这宅子里就剩下他和他的侍卫阿达了,不对,还有看宅子的老仆,以及洒扫的婆子和两个伶俐的小丫鬟。
怎么感觉人去楼空了呢,他们连夜收拾行李把他扔下逃了?
这个牧时景拐走了他的妹妹,这是几个意思,扔下自己的舅兄不管,大禹还圣贤之地,满嘴礼义仁智信,结果就这......
“王爷,这是我们家夫人留给您的字条。”
管家给了他就自动出去了。
“王爷,他们欺人太甚,怎么说您好歹也是南疆的摄政王。”
南黎清让他闭嘴,这才专心看乔悦凝留下的字条。
“原来如此。”
乔悦凝交待南黎清莫要到处乱走,被别人发现身份,她和牧时景此次在漠疆还身负圣上给的任务不得不离开,让他想想办法,能不能把南疆的圣木让人送过来,等确定了血缘关系再来谈其他的。
南黎清将字条给阿达看了:“王爷,圣木乃是咱们皇族的圣物,怎么私自带出南疆?他们不是强人所难吗?”
南黎清摇了摇头:“研墨,本王给母皇写封信,你亲自跑一趟,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等你将圣木带回来。
事关南疆储君,他和母皇不得不重视,不然这皇位恐怕就要落在旁支手中,母皇怎么能甘心呢。
马车上,乔悦凝窝在牧时景的怀里醒了过来,实在是早上起来的太早了些。
“这样真的好吗?”
牧时景点了点她的额头:“这是脑子还迷糊着呢,我们现在去见谁,南黎清又是何身份?”
乔悦凝揉了揉眼睛,坐直了看着牧时景,浑浑噩噩的头脑也逐渐清明起来:“我把这一茬给忘了。”
禹寒司为了避免与太子的手足之争,远走漠疆,要是被人知道他私下与南疆的摄政王有所接触,不提太子禹寒川,恐怕禹文帝都要有所怀疑了。
接下来的几日牧时景陪着乔悦凝继续在漠疆的每一个村落巡视,朝着原来的北疆王城走去,粮草也早已送到了大军手中。
“我派去南疆的人递回了消息,摄政王称病养在府里,有许久不曾上朝了,南疆朝廷动荡,因迟迟未立储君,大臣纷纷上书要南疆女皇从旁支嫡系中挑女子立储,大臣们自然要推崇对自己有利的,所以也分为了四派,当真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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