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明日就要到达王城了,晚上搭了帐篷临时休息。
“你派人去南疆了?”
乔悦凝是有些惊讶的。
“事关你,我怎么可能轻信他的一面之词,自然要将事情打探清楚。
退一万步来说,若你真的是南疆的女皇的女儿,那你成为南疆储君是必然的了,对南疆的臣子和朝中的错综复杂的关系有个了解,是很有必要的。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了南疆被人打压欺负。”
乔悦凝一下子扑进他的怀中,怎么能不敢动呢,他总是将她放在前面,说的少,做得多,没有动听的情话却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和依靠。
他在生活中所有的行动告诉她,他是她的夫君,是最值得她去依靠的人。
“好了,早点睡吧,这帐篷里也不暖和,我抱着你睡,省得你翻来覆去的将被子踹一边去冻着。”
“好。”
乔悦凝松开他,他先躺下之后她才找准位置躺了下去,他顺势一搂拿被子将她包得严严实实的。
“梓琪,晚安。”
牧时景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睡吧。”
翌日清晨,牧时景先起来去外面练武,碰到了禹寒司二人做了个伴,这习武本就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牧首辅,此次找回粮草,皇兄也跟着前来了,不知道为何我心中总是觉得不安。”
“哦?王爷何出此言?”
牧时景停了下来,他倒不是觉得禹寒司有什么其他心思,对于皇室这几位皇子之间的感情他还是能看清的。
“此次粮草被劫本就十分蹊跷,大理寺百里大人极为擅长追踪之术,又能仅靠蛛丝马迹寻到关键线索,父皇派他前来我不疑有他,可是知道太子请旨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我就有些担心了。”
他没说的是,他担心这是他母妃针对皇兄的阴谋。
他在京中,母妃还能操控他与太子明争暗夺,他直接离京不给母妃操控他的机会,就怕母妃会来釜底抽薪这一招,只要太子不在了,禹文帝定会召他回京,成为新的太子。
私心里他不愿意去这样想他的母妃,母妃对父皇早没有了感情,她现在的心里只有她的王氏一族,和她自己,就连自己这个她与父皇的亲儿子,她的眼中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慈爱,只有冰冷的利用。
禹寒司对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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