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这个母亲的孝心和亲近之意早在一次次的利用中被消耗光了,但毕竟是生他之人,他真的不希望她走上绝路。
牧时景懂禹寒司的担心:“王爷,太子是储君更是日后的明君,我们要对他有信心,要相信他。”
“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牧大人继续,本王先回去了。”
不曾想,漠疆王禹寒司的担心竟然成真了。
牧时景回去的时候,乔悦凝已经起来了:“咳咳~咳咳......”
牧时景赶紧倒了一杯端给乔悦凝,有些许担心:“怎么了?是不是受寒了?”
乔悦凝喝了一整杯水,刚一开口说话,嗓子沙哑极了:“我没,咳咳......”
“浅笑,快去找林太医过来。”他侧头朝帐外吩咐。
“是,奴婢马上去。”
他转过身来,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还好没有发热,不然我们今日在此休整一日,明日你好一些了,我们再去王城。”
乔悦凝现在嗓子难受的厉害,摇了摇:“早日将王城的情况了解完,送禹寒司进了王城安顿好,我身负的皇命就完成了,就可以忙我的事情了。
咳咳......
更何况,这里定没有王城暖和,在这里养病,不是首选。
咳咳......”
牧时景帮她顺背:“好好,听你的,别说话了,休息下,等林太医把过脉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