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漠疆王禹寒司是心中都要急坏了,担心皇兄的安危,晚一分就多一分危险,储君亦是国之根本,若是皇兄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大禹必将风雨飘摇。
而皇兄让前来求救无非是边疆大军目前在漠疆王城驻扎着,而怀善手中握着金牌,又得了父皇可以先斩后奏的权限,她是可以在没有兵符的情况下调遣边疆大军半数人马前去营救太子,攻下庆安府和安阳府的。
可是......
“郡主病着呢,高热不退。”
黑鹰卫脸色都变了,若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恐怕都要急哭了:“可太子殿下那边等不得啊,这可如何是好?”
牧时景脸色也不好看,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豢养私兵,在消灭掉北疆时,就敢起兵造反了。
听着黑鹰卫的意思,太子和百里铭还不知道这幕后之人是何人,豢养私兵需要大量的物力和财力,五万人马绝对不是一时而起。
乔悦凝还病着,是不可能出面的,漠疆王需要留守王城,绝对不能离开,那么这个出面的人就只能是自己,但她现在高热不退,来势汹汹,他怎么能放心呢。
一国储君、两个州府的百姓与自己的妻子,他的内心瞬间被愧疚侵袭,她昏昏沉沉中、虚弱时,对自己完完全全的依赖和信任,他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和波澜是不可能的。
他是想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好起来的,若是单纯的咳嗽和受寒他也能无所顾忌的跟着黑鹰卫前往庆安府营救太子,她是高热不止,他是忧心不止。
漠疆王和黑鹰卫都盯着牧时景瞧,怀善郡主是此次的钦差不假,可也是他牧时景的夫人,大禹的郡主。
“她现在还昏睡着,我去看看她。”
牧时景起身,将二人留在了正殿内。
“王爷,这?”
黑鹰卫不知道牧首辅是何意思,他们家太子耽误不起。
漠疆王禹寒司让他安心,牧时景其实已经做好决定了,不然平日不会将心思外泄一点的他此时脸上露出些许的愧疚了。
皇兄禹寒司是储君,庆阳府和安阳府的是数以万计的百姓,这是国,而怀善是他的发妻,是他的家,他选择了国。
他是大禹的首辅,受百官尊敬、百姓爱戴,受圣上、太子信任的首辅。
难为他了,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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