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善了。
牧时景这边回了乔悦凝暂居的寝殿:“夫人如何了,退热了没有?”
浅笑在一旁摇了摇头:“夫人刚刚醒来一眼,见大人不在又睡过去了。”
这人一直这么热下去,会烧坏的。
“你们给我找两个干净的帕子来,就下去吧。”
“是。”
牧时景将乔悦凝过年时送过来的白酒打开一坛子,褪去她的寝衣,开始给她涂抹白酒退热。
乔悦凝察觉到一丝丝凉意,就醒了过来,只是脑子还有些不太清明:“梓琪。”
牧时景就坐在她身旁,看她醒了赶紧倒了一杯水给她喝:“凝儿乖,先喝水。”
她平日都是唤他‘时景’,或者一两声‘夫君’,梓琪一般都是只有在二人来往的信件中或者晚上欢愉时,她求饶的时候才会唤他‘梓琪’。
而今晚下意识地总会唤他‘梓琪’,让他心中无比柔软,又有些心酸。
乔悦凝坐着喝了水后,望着他轻轻一笑,嘴唇因热都无比鲜红,像是充血了一般,整个人十分虚弱的样子,而这样的一笑,支离破碎的感觉让他的心更是动容不已。
“别皱眉,该去就去吧,我等你回来接我回京。”
她从枕头下面掏出那块圣上御赐的金牌,代表着‘如朕亲临’的金牌。
“这是咱们身为大禹臣子的使命和责任,别担心我,我这里有那么多人照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