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黄思瑗,读过几年书,被身后这些姐妹选为对郡主您问话的答话之人。”
听谈吐就知道是个有规矩读过书的,乔悦凝对她的第一面印象很有好感。
“黄思瑗,你和你身后的这些姐妹前来府衙所求何事,有什么事是需要本郡主帮忙的?”
黄思瑗双手按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朝坐在‘明镜高悬’之下的乔悦凝磕了一个头后,才直起上身回话:“回郡主的话,我们二十个人皆是从叛军手中活下来的,有的想要寻死并未死成,有的是不甘心就这样死了,想要在有生之年手刃害了我们的仇人的,只是没有想到我们的仇被太子殿下、被郡主以及边疆大军中的将士、战士们给报了。”
后面跪着的女子有的已经拿帕子开始擦拭眼泪了,却迟迟不敢哭出声音来,这天下已经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处了。
家人说不介意都不可能,更别提其他的人会用何种眼光来看她们,她们仿佛觉得自己呼吸都是错的,甚至怀疑过为何她们没有死在叛军手里,老天还残忍的让她们活了过来。
她们什么都没有做错,甚至在这之前一点亏心事都没有做过,为何老天要让她们承受她们根本承受不了的苦果呢。
死,死不掉......
活,活不下去......
原本还温馨的家、熟悉的家乡,变成了她们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