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他们也不会打乱你的计划。”
乔悦凝对着牧时景笑得骄傲与得意,看,孺子可教也,莫欺少年穷!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寒门出贵子并非是寒门子弟不成器,而是他们缺少相对的教学方法,寒门与高门世家成长环境本就不同,那么相对应的教育方法也该不同。
牧时景颔首,也对云帆的成长表示惊叹,更是对乔悦凝的这番说辞表示折服,这是他们朝廷中人乃至当世大儒从未想过的问题。
“那你问问看,他们愿不愿意与你回京城,若是愿意就来上报衙门,我让人在衙门备案,给他们路引。”
云帆很开心:“是,明日一早我就去挨个去问他们。”
回到了暂居的院子里,牧时景这才将白日收到的消息告诉她:“摄政王南黎清今日让人传信过来,南疆女皇亲自带着他们南疆的圣木前来见你了。”
乔悦凝刚喝进口中的消食茶就这么呛住了她:“咳咳......咳咳......你说什么?”
牧时景帮她轻轻拍着后背,又重复了一遍:“南疆女皇带着圣木亲自来见你了,你是南疆这一代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八九不离十了。”
南疆皇位继承人?!
天哪!
幻想是美梦,可一旦成真就是噩梦了。
没看南疆女皇还没来呢,这身旁的男人脸色已经不好看了,活像在醋缸里泡了几百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