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思瑗带领下的二十位女子在回家看望亲人的第二日再次来到了府衙,乔悦凝做主让她们都住进了他们暂住的知州府邸。
上午,黄思瑗带着她们读书识字,下午在府里做一些杂事。
比南疆女皇先到的是赵大夫以及向家三兄弟,现在已经五月份了,边疆迟到的春天终于来了,积雪已化,地也开冻了,百姓们忙忙碌碌的准备着春耕。
在赵大夫到来的第二日,他休息好了,牧时景也推掉了所有公务没有出门,就想第一时间知道乔悦凝究竟怎么回事,生病不像生病,中毒不像中毒的。
牧时景与赵大夫并不陌生:“赵伯伯,我夫人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他没说林太医按照风寒治了许久也不见好,人反而越来越萎靡,越来越消瘦。
“你先别急,让老朽为这丫头先号号脉。”
牧时景干脆就坐在了乔悦凝身边,不错眼地看着赵大夫,深怕错过他的一个眼神和表情。
乔悦凝觉得牧时景的样子特别滑稽,心里是暖的,是甜的。
赵大夫号脉的时间过长,牧时景有些如坐针毡,他的好不容易手挪开了,眉头紧皱,摇了摇头,又把手放回去了,重新号脉。
牧时景:“……”
有话他不敢问,也问不出口了!
等到赵大夫收起脉枕,叹了一口气后,牧时景这才忍不住了:“赵伯伯,我夫人她......”
赵大夫又叹了一口:“唉~”
牧时景:“......”
这些大夫怎么都一个毛病,这不说话先叹气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他拳头都硬了,想揍人。
真的想揍人!
“您倒是说说怎么了,先别叹气了,一口气说完了,我给您沏上一壶好茶,您在一旁叹个没完也没人拦着。”
赵大夫胡子一横:“你小子真是跟你老子一模一样,在自己媳妇面前一点出息都没有。
好了好了,其实是因为这丫头的脉象有些奇怪,她的症状并非是寒气入体引起来的。”
乔悦凝也觉得自己不是感冒:“赵伯伯,那我是怎么了呢?隔上一两日就要发热一次,浑身无力、没有精神,整个人疲倦极了,偶尔还会觉得浑身疼痛。”
赵大夫捋了捋胡子:“依老朽看,你这病需要请南疆的蛊医来看。
老朽年轻时在上战场前,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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