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医术,特意跑到南疆去与他们当地的蛊医切磋医术,也是略懂皮毛,你这种种迹象以及你的脉象,我都觉得你极有可能是中蛊了。
具体如何,还是要去南疆跑一趟找蛊医来看。”
乔悦凝与牧时景对视一眼,这真是他们万万没有预料到的,要说能中南疆的蛊,那他们身边只有南黎清有这个本事和可能了。
牧时景:“赵伯伯,辛苦你大老远跑这一趟了,你先去休息休息,晚点儿凝儿还有事要跟您商量呢。”
赵大夫起身:“也好,你让她好好休息,最好早点回京,若想请南疆的蛊医,唯有请咱们的圣上帮忙了。”
“是,我们好好想想办法。”
送走了赵大夫,牧时景脸色就变了,目光清冷:“老二、重回,你们去趟暮城,把那个人给我好好‘请’回来。”
“是。”
“你也别生气,他下蛊给我总要有原因的,我想不到南黎清这么做的原因,若我与他真的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若我与他毫无关系,那他为何要如此冒险呢?
毕竟他人还在大禹境内,与我们又捅破了身份,宅子里的小厮说他的近卫也回南疆去了,只留他一个人,我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乔悦凝用力地思考,整个人又变得疲惫不堪,说着说着,眼皮就开始打架了,用力也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地就要往一旁歪。
牧时景快步上前,将她从椅子中抄腿拦腰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什么都别想了,一切都有我呢,很快就会好的。
睡吧,放心睡吧,我陪着你。”
乔悦凝咪咕一声‘嗯’,就睡着了。
牧时景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得平稳,动作也不大,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久久不曾打开的眉心暴露了他紧紧揪着的一颗心。
南黎清,你个狗!
老二和重回知道此事事关夫人,所以彻夜未歇,到了暮城绑了南黎清就会往回赶,丝毫不理会南黎清的叫嚣,实在烦了就给他下了点迷药,让他一直睡到了庆安府城。
二人来回不过十日就将南黎清带回来了。
此时的南黎清哪里还有摄政王那高高在上的模样,风流倜傥也不复存在了,好赖比要饭的乞丐强了一点点。
南黎清见到牧时景气得红了眼:“牧时景,抛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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