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望以及他自己的首辅身份,危险程度上比太子禹寒川甚至是要高出不少,无法对付太子,就要从清除他背后的势力开始,乔悦凝不仅是连接太子与乔府、定国公府的纽带,更是他牧时景的软肋。
“凝儿,南姨以及南兄一番好意,你就莫要推辞了。”
乔悦凝本就被他们说得动摇了,牧时景的一句话更是让她下定了决心:“那就谢谢南姨,这小隼我收下了。”
南黎清:“......”
好一个大禹的首辅,好一个牧时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这一套一套被他拿捏得挺溜啊,现在连‘南兄’都称呼上了。
切,自己怎么感觉更生气了呢。
将南溪送上了马车,南黎清告辞后也上了马车,当马车缓缓行驶起来,南溪还将半个身子从马车车窗探了出来,回头望着乔悦凝,大幅度的挥动手臂。
乔悦凝与牧时景也是抬高了手臂,大幅度的挥动手臂与南溪告别,眨眼间马车已经行驶出好远,南溪的五官已经看不清楚了,只能看到越来越不清晰、不停挥舞着的手臂,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乔悦凝只是红了眼眶,心中有些发涩、发苦。
牧时景牵着她的手一起上了马车,关上车门后,乔悦凝就扑进了他的怀中,汲取着他怀中的温暖:“梓淇,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直到她离开,她都没有喊过她一声‘娘’。
她不是原主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别人全部不知情,说到底也是她占用了原主的身体,那她就成了‘原主’,除了自己的脑子里还保留着一些以前接受过的教育和经历,现在的她与‘原主’也没有什么不同。
她已经习惯了下跪,习惯了皇帝至上的阶级制度,她所会的琴棋书画大部分都来自爹娘的培养,有时候她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乔悦凝’了。
牧时景抱紧她,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给予安抚:“不要因为一时的心软改变你的坚持和态度,你做的是对的,我理解你的想法,在没有得到岳父和岳母准确的答案以前,你都不该私自改口,毕竟生恩不如养恩大,这里还有救命之恩,更何况岳父和岳母对你疼爱皆超过了舅兄。”
乔悦凝的心逐渐稳定,牧时景说得没错,就听他对南溪与乔家爹娘和哥哥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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