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看出他的态度来。
他与自己是一致的,统一的。
这种不需要解释的感觉是真的舒服,无论她做了什么,他都是第一时间就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并给予支持和肯定。
另一边的马车上,南黎清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母皇泪流满面的样子,南疆以女子为尊,母皇的地位代表了她哭泣、流泪的权利也被剥夺了,不只是她,南疆的女子都没有哭泣的权利,就像是大禹男子一般扛起了一个家的责任、一个家族兴旺的重担。
“母皇,即使您不愿带悦儿回南疆,也该告知她南疆目前的形势,让她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
南溪摇了摇头:“清儿,你还没有孩子,没有为人父母,所以不会明白朕心中所想,你更不会明白一位母亲对孩子的爱意,朕之前从来不觉得南疆皇室的传承制度有什么问题,哪怕朕亲身经历过被蛊虫折磨得痛苦。
当朕见到你妹妹濒临......的样子时,朕从未如此痛恨过南氏的列祖列宗,对这样的血脉传承也有了无比的厌恶。
朕都感到厌烦和憎恶,怎么忍心强加在从未长在朕身边一时一刻的悦儿身上。”
南溪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清儿,你喜欢母皇留给你的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