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被乔悦凝扯了一下:“陛下,事情的起因皆因臣妇而起,让臣妇说吧,此事要从出行漠疆说起……”
牧时景等乔悦凝说完才补充道:“那男子臣起初与他相交时并未发现他是南疆人,只是因为和臣妻长得太过相像才引起怀疑,后来听他说他到处游走只为找寻他失踪多年的妹妹。
今日臣妻多喝了几杯,酒劲上头就当着大家的面问了臣岳母,没想到得到的回答竟是真的。”
“陛下,爹娘救了臣妇一命,给了臣妇一个家,思前想后不能拖累他们,臣妇很有可能是那南疆男子的亲妹妹。
臣妇不是大禹人,更不配得到皇后娘娘的喜爱,所以恳请陛下收回所有对臣妇的赏赐,包括与牧首辅的赐婚,请陛下恩准我们和离。”
这明明是他们进宫前就对好的说辞,可经过她的口说出来,牧时景的心还是忍不住钝痛:“陛下,臣此生只有乔悦凝一个妻子,求陛下成全臣的一片真心。”
“陛下,时景他……”
禹文帝敲了敲桌子,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他还当发生了什么大事,或是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你们两个够了啊,朕一天天忙得国家大事都处理不完,哪有闲情看你们小夫妻在这里逗嘴。”
就显你们恩爱呗!
“陛下,臣妇……”
禹文帝一抬手,就不让乔悦凝说话了。
“这么点儿小事就连义父都不叫了,义母也不认了,你是大禹人还是南疆人有什么区别?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你是南疆的公主嫁给我大禹的朝廷命官,那你就是大禹人,还为两国和平共处做了桥梁呢。
更何况,你在大禹由乔爱卿夫妇扶养长大,那就是地地道道的大禹人,朕还没糊涂到对一个处在襁褓中的婴儿追什么责任。”
乔悦凝和牧时景愣了,没想到禹文帝的想法如此简单粗暴。
“义父,怀善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明知道这件事却不对义父和义母说出来,心里这关过不去,愧对义母对怀善的疼爱,愧对义父对怀善的信任。”
禹文帝轻哼一声:“既然知道你义母疼爱你,就别总做这种不动脑子的冲动事儿,让她心疼。
好啦,还不起来,等着朕扶你们两个呢!”
“多谢陛下,臣愿意为陛下,为大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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