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牧时景临起来前发自内心的说了这句话,为这样的明君效忠,是他的荣幸!
“让你肝脑涂地的日子长着呢,不着急。”
禹文帝没好气地看了眼牧时景,跟着怀善一起胡闹,也不劝着点儿。
“行了,怀善看样子就喝了不少酒,赶紧带她回去吧,漠疆一趟。身子还没养好,就让她喝酒。”
“谨遵陛下教诲,都是臣的不是。”
等牧时景和乔悦凝告退了,禹文帝对着里间说道:“出来吧,朕说的和你想的是否一致?”
皇后娘娘笑靥如花从里面走了出来:“陛下圣明!”
她的眼里没有自己的儿子,只有自己的夫君!
禹寒川:“……”
他请安,他娘理都没理他。
今日真是够了,先是牧时景和乔悦凝,后是父皇和母后,他也回府找他的太子妃去了,凭什么就他被他们陪衬成孤家寡人了。
溜了,溜了!
正好父皇没发现他。
几日后,京中渐渐所有人都在说,乔御史的女儿并非亲生,牧首辅的夫人乃是南疆女皇的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