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这两天传出来的那件大事儿了么?”
“你说的是关于南疆皇室幺女的那件事?”
“对对对,牧首辅那么好的大官,怎么就娶了个南疆人呢!”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都是乔御史他们夫妻害人不浅,想要女儿自己生一个好不好,干什么要养个南疆人!”
……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怀善郡主竟然是南疆人呐!”
“听说了,现在谁不知道啊。”
“这事儿我知道的可清楚了,我家孩子娘的三表姐的姨母的亲侄女的男人的姑母,在乔府当差,郡主没出阁以前日日都能见到她呢。”
“那你快给我们大家伙说说,这事儿是真的么?”
“我跟你们说啊,这事儿八九不离十!我还知道南疆女皇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若是认回了她,那可就是南疆的储君,未来必然是南疆女皇。”
“天哪,这种好事哪怕是做梦都不敢想。”
“好事儿什么好事儿,她现在可是我们大禹的郡主,首辅的夫人,扭脸就变成了南疆的储君,甚至是南疆的女皇,她对我们大禹了解甚深,万一要攻打我们呢?”
“就是,还有个当首辅的夫君,掌管御史的爹,你们别忘了,定国公可是我们大禹所有人信奉的战神,现在是她的公爹,人家是一家人。”
“刚刚收复北疆,过上了不用提心吊胆的日子,这要是与南疆开战,我们就会像北疆百姓一样,沦为亡国奴了。”
“那也太可怕了,怀善郡主的存在就是对我们的威胁!”
“没错,怀善郡主的存在就是我们大禹的威胁,所有百姓的威胁。”
......
朝堂上,就京中近日突然传扬开来的流言进行了激烈的争吵,一些认死理的老臣在几个带头弹劾乔方占御史大夫、牧时景首辅的官员言辞中,也站了出来,求禹文帝惩处乔家和定国公一家。
更加强烈要求禹文帝直接剥夺乔悦凝郡主身份,处置了她,以免对大禹造成威胁。
在今日早朝前,禹文帝就已经知道了京中关于乔悦凝身份一事的流言,他可不是死坐金殿,万事靠文武百官当耳目的皇帝,昨晚就偷偷召牧时景进宫,同时太子也在一旁,三人都不明白,这事儿只有少数的几人知晓,怎么就突然间传遍了京城。
而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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