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和太子禹寒川听了乔悦凝和牧时景的禀告,也清楚就连乔悦凝这个当事人也只知道自己是南疆人的后代,不知其生母和兄长的身份。
牧时景却知道的清楚,身边所有知道乔悦凝真实身份的都不会出卖她,更不会去散布什么谣言,将乔悦凝的身世与大禹存亡、百姓生死捆绑到一起,这不止是要将定国公府与乔府一网打尽,更将禹文帝、太子禹寒川都架在火上烤了。
尤其是禹文帝,在京中御街上当着众多百姓对乔悦凝的那份偏爱以及她手中那代表了禹文帝亲临的金牌,所有人都清清楚楚,不处置乔悦凝就是与万千百姓作对,顺应民意又会伤了大禹的朝局,左右为难。
禹文帝暗中派人深入京城百姓之中去查询流言的源头了,希望能有些结果。
又连夜召见了大理寺卿百里铭,让他赶紧审出来有用的消息,尤其是那几个北疆人的,是谁暗中与北疆皇室有联系,那就定会暗中与南疆皇室有联系。
如此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在流言中传的有鼻子有眼,那就只能说明朝中有人与南疆人甚至是南疆皇室有联系。
禹文帝听着两方人马争吵的面红耳赤,眉头微皱,大声呵斥了一句:“行了。”
听出禹文帝语气中的不耐烦和火气,所有人都立马跪下请罪。
禹文帝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站起身来:“你们没有证据,三言两语就让朕处置了大禹的有功之臣,那明日是不是有人说了你们的一句不是,朕就立刻下旨将你们推出午门斩了,啊?
行了,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要说了,今日就到这儿吧,正事说不上一句,为几句流言争得你死我活,几位大人回去好好反省吧。
散了吧。”
太子禹寒川与牧时景对视一眼,看吧,有人坐不住了。
乔悦凝也知道这两日京中的流言,牧时景从没有瞒过她,只让她小心,最好不要出府,安全最重要,索性也没什么事儿,就呆在府里吃吃喝喝,养养肉也不错。
想得挺美好,现实却不允许。
她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情,牧时景还未下朝回来,此时,她才刚起床,正在专心致志地吃着早饭呢。
“夫人。”浅幽快步跑了进来:“出事了。”
乔悦凝突然被舀粥的汤匙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